他丝毫不觉得天翻地覆这四个字可怕,说出口来甚至是轻飘飘的。肃清宫中固然残忍,但倘若幼帝真的遭遇不测,将来流的血只会更多。
齐昭昀想起顾寰临走时提出的问题。到底什么时候会真正结束这一切?
他不知道,但是看起来不会是现在,不会是今天。
赵渊道:“孤希望都督真的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孤现在一样身处风口浪尖,轻易能够倾覆。孤曾经对先帝……叔父发誓,愿意辅佐太子,但带兵入宫大行杀戮,已经不在这个范围了。孤会落得什么名声,大都督知道吗?”
齐昭昀静静看着他:“我知道,殿下一样知道。但这都是必须的,不流血,就无有成功。陛下年幼,我等就应该恪尽职守,而非坐视变故发生。何况要来请殿下入宫,并非要用殿下的人。宫中有的是守卫,叫他们来做。只要震慑他们,接过管控之权力,此事就成了。”
“太后不会束手就擒,更不会坐观此事发生,倘若她出面了,又该如何呢?”赵渊其实知道,齐昭昀说是不用他的人动手是哄他的,说的好听罢了。
他都作为顾命藩王入宫杀人了,谁杀的还有那么重要吗?一样是欺凌孤儿寡母的行径。
何况还有太后在,她毕竟是太后。
“这不比我来教给殿下吧?太后手中其实并无实权,楼氏又软弱不堪,否则也不至于太后多番尝试都落空,终于到了今天这一次。太后根本不足为俱,只要她的声音传不出宫里。”齐昭昀的睫毛****,平稳又冷静。
赵渊看着他,隐约感到背上生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