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昀伸手覆在顾寰的手背上,说:“这也是我的愿望,祝小将军旗开得胜。”
他抬手祝酒,随后一饮而尽。
顾寰听到熟悉的称呼,忍不住笑起来,这一回笑意之中少了许多苦涩,只是摇头否认了这个称呼:“我也已经不小了,只有你看我,还像从前一样。”
齐昭昀看着他也喝了一杯,这才说:“但你从未变过,还是我的小将军。”
是啊,多年来顾寰从未改变,只是顾璇玑之死让他愤怒又痛苦了许多。这是一道必将历久弥新的伤口,因此也没有什么可说,复仇才是最有必要的。
顾璇玑自愿殉国,但并非没人为她报仇。
顾寰看着自己的双手,摇头:“我不再是了,我从前……至少不会大肆劫掠杀戮。”
他说的是在北戎的作战。那一场真是血流漂杵,血没马蹄,血染碧草。是不得已而为之,也是情势所逼。说好的速战速决用了一年,他再也等不下去,朝中也等不下去了。即使那时候并不知道顾璇玑已经殒命,顾寰还是这么做了。
古往今来在战胜之后行劫掠之事的军队太多,数不胜数,但是打死傻驴者无不史书有名,是杀星。他作这样的选择,固然也要担当这样的责任。
齐昭昀并不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而是说:“我也一样,你不必担心没人与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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