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赵济和齐昭昀一起招待使团。
比起来二人之中显然是齐昭昀对巫国知道的更多,但这件事只能以赵济为主。齐昭昀没有什么争功的心,何况争也不会和赵济争。
赵朔让二位皇子招待使团的意图很明显,一是安抚朝中急着立储的朝臣和二位皇子甚至他们背后不动声色的皇后以及楼氏,第二就是向四夷展示自己后继有人,不缺儿子,稳定又繁荣。
齐昭昀既然看得清楚,自然不指望自己在其中崭露头角,能够分得一杯羹。现在为止赵朔扔给他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倘若问齐昭昀自己的意愿,他根本就不会和巫国打交道,何况那延明显对他颇有兴趣,顾寰对此十分不满,已经好几天了。
安抚顾寰对于齐昭昀来说是件得心应手的事,但也架不住顾寰摆着一张明显不高兴的脸晃来晃去。齐昭昀就是容易心软,拿顾寰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哄他好几遍,顾寰还是不能放心。
如果只是吃醋,那倒还算简单,齐昭昀知道顾寰不是什么真正小心眼的人,但一旦涉及性命之忧,顾寰那张脸齐昭昀就无法以哄骗面对了。
他从来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但从来没有想过阴沟里翻船,更不愿意留给顾寰无限痛苦。再三保证了自己会小心,绝不会轻忽懈怠,又告诉他那延在这里杀人的可能不大,其实不必忧虑,这才获得顾寰的准许出门了。
一想到自己走后顾寰就望眼欲穿等着他回去,齐昭昀觉得自己也坐立不安。
那延的双眼勾描出金色的轮廓,额头上有图案诡谲复杂的刺青,已经和典籍中记载的模样有了很大不同。或许是因为知道她是如何永葆青春的,齐昭昀总觉得她面容阴森可怖,如花容颜也并无半分亲近感。
齐昭昀心知她对自己的观感绝不可能好,对于她要自己过去是打算做什么虽然有几分好奇,但也并不准备直白的问她,只准备先把今天应付过去,后面的事容后再说。
说到底他不过是道心不稳,坐不住了而已。
幸好现在赵济在场,齐昭昀对自己的分心并不觉得太罪孽深重,又实在担心顾寰独自在家,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也就放任自己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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