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弹劾这两件事,怕不是失心疯了。赵朔才是那个真正点头的人,现在提出对齐昭昀的质疑真的不是在举国欢庆的好日子里给陛下添堵?
果然,顾寰说出的理由虽然也令人难以置信,但毕竟不是这两个。
“说是你写的那本书全都是江东的风土人情,是心念故国。”顾寰显然也不明白这里面的具体思路。
齐昭昀写的全是江东,理由很简单,他自己就是江东人,且赵朔要用他就是图他人头和风土都熟,否则还能是因为觊觎齐昭昀美色吗?这本书的本意谁看不出来是齐昭昀投诚之作,而赵朔百忙之中命令刊行,分发给群臣观摩,可不是让他们广泛谈论,勇敢弹劾的意思。
顾寰说得不大确定,因为这书是给他送来了,但他还没有功夫看,不知道里面到底写的是哪种风土人情,只知道绝不会是该弹劾的那种而已。他一解释齐昭昀也不说话了,二人沉默了一会,齐昭昀沉吟道:“你说此事最恼羞成怒的人是谁?”
“是陛下吗?”顾寰好似一头耳聪目明得意洋洋的小白狼,高高兴兴的答道。
齐昭昀点头,没把说陛下恼羞成怒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摆了摆手,又把话题扯了回去:“这事并不要紧,你别放在心上。何时拔营?”
他说不提了顾寰也就不问了,齐昭昀的嗅觉之灵敏,预测之准确顾寰几乎没有怀疑过。倘若要追溯出源头,大概是当年他带兵埋伏齐昭昀的先锋军,却被人家埋伏了个猝不及防之后,他就知道这人之奸狡自己是敌不过了的。小将军反应敏捷,当时也没有吃上什么亏,甚至过了两天还小胜了一次,又因为齐昭昀麾下已经军心大乱而趁胜追击,但他心里还是服气的。
更不要说之后齐昭昀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中猜测陌生君主的心事居然也一猜一个准,顾寰见惯了师夜光怪力乱神的事,连这也一并很好的接受了,并没有怎么怀疑。
他天性就善于相信。
不过何时拔营这个不大好说,顾寰摇头:“这得看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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