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过你会帮我的!
崔老板,你怕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是答应帮你把货运出去,可从没有说过还要帮忙打杂。
蚂蟥你个
没等崔莹开骂,蚂蟥就把电话挂断,然后将手机丢给了旁边的刺蛾,拿是望远镜盯着前方五百多米的事发现场,道:那个愚蠢的女人,很快就要把自己作死了。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毒寡妇道:崔莹手里有那么多货,根本不可能全部都带走,中国那帮条子就像狗鼻子一样,要是想全部带走的话,我们肯定会有麻烦。
谁跟你说我要帮那个蠢女人把货运出去?
那是什么意思?
蚂蟥微微笑道:没什么意思。你们去通知螳螂他们,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
毒寡妇只能点下头:是!
黎川被打穿的位置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完全愈合,鲜血几乎浸染了整个脖子,但因为穿的是黑色的冲锋衣,拉链一直拉到脖子上面,因此看起来只有下半张脸溅了一点血。再搭配上苍白清秀的面孔跟冷若寒霜的双眼,有种难以言说的诡异血腥之美。
下次这种事再叫我出来,我先杀了那姓秦的来祭奠!
等威胁的声音褪去,黎川眼神开始涣散,被打中的地方疼痛开始蔓延,他侧身靠在桑塔纳的车门上,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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