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时间的问题,黎川跟郯晋并没有在辖区派出所待多久,跟民警说明情况之后,嘱咐了一些事情哦,两人就坐在一起去了秦澈所待的医院。

        路上。

        郯晋打开郯琢的记事本逐页逐页往下看,看了几页后,郯晋就把记事本给合上,犹豫好久,他还是有点在意黎川的情绪,问:秦队长是不是出事了?

        黎川的脸色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即便有什么事也绝对不会挂在脸上,因此,很难有人看出黎川平时有什么心事,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把在研究院的事情跟我复述一遍。黎川没有回答郯晋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你是不是已经能够确定蚂蟥在研究院的目的?

        郯晋把那枚纽扣监听器从口袋里拿出来,举在后视镜能够看到的位置,道:黎警官,你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吗,还需要我重复?

        黎川看到郯晋手里的监听器没什么反应,视线还是紧盯着正前方,我需要知道你跟秦澈分开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枚纽扣监听器的频率不高,只能听到距离郯晋不到一米周围人的声音,而中间有一段时间秦澈是直接消失在监听器中,那段时间应该就是秦澈被植入尸虫虫卵的时间。

        你是要问秦队长跟我分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吧。郯晋把纽扣监听器又放回兜里,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跟他是一起被带到那栋特殊实验室的,螳螂跟毒寡妇把所有的人都撤了出去,后面他在实验室里跟我们聊了很多,再之后,他就让人把我带出去另外关押,只留下亲队长一个人。

        说到这里,郯晋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眯起了眼睛,螳螂跟毒寡妇带我们去的那个实验室,他们正在进行尸虫研究,培养皿有三只尸虫,死了两个,秦队长该不会是

        黎川没说话,但郯晋能感觉到黎川听到尸虫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变冷了,连车内开着暖气他都觉得有股阴风从他的脚底窜进脑袋。

        这恰好也就证明了他的推测,秦澈出事了,还跟尸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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