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野左右挣了挣,发现绑得还挺结实,失笑道:“嗯,一劳永逸了。”

        所以之前总来握他的手,只是单纯为了克制住挠痒的冲动啊。

        虽然离谱,但好像是真的。

        雍盛不禁唾弃起自己的多虑,连带着这会儿看姓戚的也顺眼起来,主动为其排忧解难道:“要不朕给你唱首歌来转移注意力吧?你不总去想它就不痒了。”

        戚寒野曾经领略过雍盛的歌声,想说不必。

        但雍盛已经迫不及待一展歌喉了:“坐在海边,望着太阳,天气好温柔。风在耳边,轻轻呢喃,忧愁全赶走。我在想念,你的歌声,……”

        这辈子是只会唱这一首吗?

        “圣上。”戚寒野及时打断,“要不咱们还是聊聊与大隰和谈的事吧。”

        雍盛一默:“也好。”

        当日回到军营,戚寒野在人前一切如常,该练兵练兵,该巡营巡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雍盛以为他已全好了,但到得夜间,睡至中途,便被帐中的异常动静吵醒。

        动静是从戚寒野榻上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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