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戚寒野又接着道:“只是病酒而已,无伤性命,我愿意饮,便饮了,圣上事先并不知情,不必自责。”

        这下雍盛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悻悻道:“本来朕以为荷华钟情于你,便想从中撮合,顺便替她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来着,没成想到头来是朕咸吃萝卜淡操心,还累得你受这趟苦。”

        “想问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戚寒野挑中重点重复。

        “是啊,你不是说你心有所属吗?既有特定的喜欢的人,她身上一定是有什么特质尤为吸引你,其他人若能效仿这种特质,说不定也能受到你的青睐。”雍盛侃侃而谈,一副十分精通此道的模样,“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喜欢某一个人,而是喜欢某一类人,不是吗?”

        “圣上是这么认为的吗?”戚寒野问。

        雍盛点头。

        戚寒野于是接着问:“那圣上找到与先皇后相似的人了吗?”

        他侧脸看过来,雍盛也将好望过去,彼此的视线相撞,凝住,缓缓纠缠。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故人恍若就在眼前。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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