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来由补足了,他们有相同的目的——为戚家洗冤,有一致的诉求——扳倒谢衡,从此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谢折衣不管怎么对他好都是理所当然的,他该安心了。
但不知为何,雍盛更烦躁了。
“朕要去喝酒。”他心血来潮。
于是快到庆春楼时,他不由分说将谢折衣拉下了马车,声称要大喝一顿来庆祝合作愉快。
结果某个姓任的掌柜居然说他的专属包厢被别人包了。
雍盛面无表情,风雨欲来:“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任四季后脊梁寒毛直竖,但他依然诚实:“只能怪这位客人给得太多了。”
雍盛想知道是哪个财大气粗的倒霉蛋,咬牙问:“谁?”
任四季和盘托出:“谢府总管。”
“邱业?”雍盛挑眉,“跟谁?”
“恭王府九王爷的亲随,苟亮。”任四季露出微笑。
雍盛回以微笑:“去吧,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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