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雍盛打了个磕绊,一点迟疑被本能掩饰,之后语速就快了许多,“你是朕的皇后,朕宠你,邀你放个风筝,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论以后,起码现在不能翻脸。

        不光不能翻脸,似乎还有拉人入伙的机会。

        既是同伙,关系就该处得融洽些,亲近些,这无可厚非。

        雍盛三秒不到就义正言辞地说服了自己。

        但说服不了谢折衣。

        只听谢折衣轻声笑了一下:“此前你避我如蛇蝎,这会儿却殷勤体贴,怎么,是因为那夜我帮了你?”

        她只是轻描淡写提到那一夜,但那夜种种暧昧模糊的感受却在刹那间漫上心头,速度之快,泛滥成灾,就像平日里它一直蛰伏潜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只等一个隐晦的钩子,稍稍一钓,就迫不及待顺着钩子跳将出来,砸得人飘忽眩晕,不知身处何地。

        雍盛的脸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他摇摇头,想甩开这种奇怪的感受,但下一秒,他就被拉入帘中,后背抵上那座黑檀浮雕屏风,一张美艳与英气并存的脸放大在眼前。

        不可否认,就算是女子,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身高仍是会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雍盛轻吸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体,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耳边的话语又让他陡然绷紧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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