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得此重诺,雍盛心中一震,随即欢欣起来,任其宽了外袍,只着里衣摆弄起镜前的瓶瓶罐罐。

        “这是什么?红色的,是胭脂?”他揭开一个描金瓷盒。

        “那是专门的口脂。”谢折衣耐心解答,“是用蜂蜡加上胭脂,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煮所得。”

        “那这盒白|粉呢?”

        “姿容粉,用益母草灰,白玉兰花研碎了,加上壳麝、各种香料调配而成。”

        “原来这样讲究,这个朕知道,这是眉笔。”

        “画眉墨,搓灯芯放入麻油,将油盏放在水中,焚烧灯芯,盖上琉璃罩,令烟凝结于罩壁,扫下,再将这烟灰倾倒进脑麝香油中,调匀。”

        雍盛听得云里雾里,忽然福至心灵,领悟道:“这,这些胭脂水粉都是你亲手所制?”

        谢折衣眸光一闪,否认道:“只是平时绿绮她们议论时捡耳朵听的。”

        捡耳朵也能记得这般清楚明白,我老婆可真是过耳不忘,天资聪颖。

        雍盛又在心里得意洋洋地将人狠夸一顿,好似聪明的是他自己。拨弄瓶瓶罐罐的间隙,余光瞥见一只落了锁的精致紫檀匣,好奇地拨了拨其上的雕花葫芦锁,漫不经心道:“如此说来,朕的印象中,你鲜少有不施粉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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