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侍卫搞偷袭,把我的船底板戳了好几个洞,眼下船已沉了一半,船舱中一应琴棋字画也一并沉了,损失大约白银千两,纵使你是当今,该赔的也得赔吧?”

        一见面,缃荷就竹筒倒豆子,气咻咻地算起账来。

        “当今?什么当今?当今世道确实是不大好,世风日下!”雍盛装模作样左右环顾,轻咳一声,压低嗓音道,“在下姓花,名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姑娘可别信口乱叫。”

        “你。”缃荷也警惕地张望一番,一并压下心头火,“我们的船……”

        还要分辨,又被雍盛抢先。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你这船看起来又小又破,张嘴竟然要白银千两!莫不是看本公子阔气,想讹人?”

        “我讹人?”缃荷方才在水里着急忙慌尽其所能地捞了一阵,搞得形容狼狈,此刻被诬赖讹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船是不值钱,可船里的东西全都是宝贝!胡砜的画,喻淏的几案,先生的……反正随便拿一个出来都不止千两,要不是看在你是……的份儿上,定教你原价赔偿!”

        这么说来,这还是人情价。

        觑她神色焦急,不像胡诌造假,雍盛有些心虚了,刮刮鼻子道:“别急别急,我再让他们下河去给你捞上来。”

        缃荷气苦:“旁的都好说,唯独那字画一类,就是捞上来也尽毁了。”

        雍盛瞥一眼哑巴幕七,很费解:“幕先生这么好的武功,这么好的身手,怎么让这几个三脚猫凿沉了船?”

        缃荷又炸了:“双拳难敌四手,不赔钱就算了,怎么还埋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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