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山穷水尽走投无路?
不,还有一个以退为进的法子。
他倏地仰头,盯向太后,眼中流露哀求,亦流出两行清泪:“没想到,娘娘竟疑臣至此,使主上疑心,是臣下的过错!”
他眼中闪过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太后心头一跳。
只见这位素来以斯文儒雅装点门面的文人猛地从地上跃起,拎袍撒腿,一头撞在十步开外的柱上,咚的一声,昏死倒地。
太医院于是又迎来一位伤患。
此时这里已经挤满了受伤的官员,那帮挨了殿前司毒打的倒霉蛋本来还在咿呀呻.吟,见了新被抬来的王炳昌,额上鼓起那么大一个包,血流如注,登时闭上了嘴巴。
在此之前,他们万万想不到,在大雍朝当官,是件危险系数这么高的事。
他们或悲愤,或灰心,或失望透顶只觉讽刺可笑。
御医忙着救治右相的间隙,门外一位中贵人命人抬进两个大红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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