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顾着感叹,根本就没有发现在场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特别是贾珍,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要不是旁边儿还有很多客人在,他简直都想当场拂袖而去了。
关键,看着周围人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却很明显每个人都在竖起耳朵倾听的模样,他愈发不敢动了。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即便要动手,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这样的话,不就是正好坐实了他就是个觊觎新进门儿子媳妇儿美貌,想着对人家威逼利诱、各种这样那样的禽兽了吗?
故此,就算他心里十分难受,也不敢做啥。
辩解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辩解那就是“做贼心虚衣冠禽兽”……反正不管辩解不辩解结果都是一样,那不如就沉默算了。
至少还能往“清者自清”上面努努力,也算是可以勉强挽个尊。
反正就算挽不了尊也没有啥关系。
毕竟宁国府也没有啥人能够管住贾珍不是。
一想到这个,贾珍忽然就理直气壮起来——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作为一个公公喜欢儿媳妇儿怎么了,他又还没动手,而且这个事儿,在大户人家,也不算什么啊。
不说他们这种只能勉强算是中等人家的国公府了,便就是皇家,那种更加需要重视脸面的地方,不是也经常干出来这种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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