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作战也很是凶狠,前面的人被射伤了,后面的人就拿他做肉盾,一波又一波,还是有人登上了云梯、爬上了城墙。

        晏先生指挥着守军迎战,消耗着鞑靼军。

        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哈兀歹不知道对方是谁在指挥,但是对方防守犹如一张网一样,细细密密不留缝隙,让人很是难受。

        战事胶着着。

        天光乍破,一夜已经过去了。

        青灰色的城墙上附着大片的褐色,那是凝固的血。

        哈兀歹也知道对方是谁在指挥。

        他声名鹊起的时候,晏先生早已隐退了,虽然听说过晏先生在九边的时候,把鞑靼打得如同丧家之犬,但他不屑一顾,只觉得夸大其词。

        可如今,他头一次觉得害怕,甚至绝望,对方的防守让他看不到一点希望。

        “将军,将士奔驰许久,又作战一夜,体力已不支,不如先回去休整一番。”手下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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