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那么长时间没见着父皇,怪想得慌,不来给父皇请安,我心里不踏实。”司徒渊并没有说宋讷的事。

        “那正好,让宋讷给你把下脉。”昭宁帝满是心疼说道,“瘦了。”

        司徒渊这才有些惊讶问道:“宋御医怎么这个时候在御书房?”

        昭宁帝嗤笑一声说道:“冯州又晕了,朕便让宋讷给他好好瞧瞧。”

        冯州便是内阁首辅。

        司徒渊很是识趣没有冯州的事,反而说起药膏的事,“怀光给儿臣一盒白大夫制的药膏很是好用,,儿臣想着若是边地军士都有,岂不少受很多苦,但白大夫脾气古怪,儿臣也不方便上门,宋御医是白大夫的高徒,想让宋御医看看能不能把这药膏做出来。”

        宋讷把脉的时候并不喜说话,听到司徒渊提到自己,他也是抬头看了司徒渊一眼,然后继续把脉。

        “四皇子身子极为康健。”宋讷先是回禀了昭宁帝,才说道,“我在师父那里见过那张药方,能制出来,但是价格及其昂贵。”

        白大夫是因为自己手被冻伤了才研制出这么一张药方,用的药材都是名贵之物。能用得起着药膏的人,不会被冻伤,被冻伤的人用不起这药膏,所以,白大夫的药膏无用武之地,便搁置起来了,若不是黛玉替姜璟求药,他还想不起还有这么张方子。

        宋讷记性不错,一五一十把立面的药材说了,确实价格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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