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N白sE的婴儿连身衣摺得整整齐齐，缝线细致，像是曾经反覆试着想像他穿上的模样。旁边摆着一台崭新的玩具车，车身洁净无瑕，彷佛从未被触碰过，却静静地躺在那，如同一份未曾被拆封的心意。
林以恩垂着眼眸，手指静静蜷在掌心。
「我一直觉得……他应该会想玩这台车。即使他从未看过，可是我觉得他应该会喜欢吧。」
顾清曦凝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夜里最柔亮的星辰。
「在梦里，他会记得。他会知道，这是你亲手为他留下的Ai。」
林以恩望向她，眼神微微发红，但没有再落泪。
她仅是颔首，像终於放下一颗埋藏已久的石子。
「我们不是看这些东西的价值，」顾清曦轻声说，「而是它们对你而言，有多重要。」
她将纸盒合上，掌心轻轻覆在上头。
「愿它成为梦境的织线，让你在那里——与他，完成最温柔的告别。」
清晨的光从窗棂洒落，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Y，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香气，像是熟悉却又遥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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