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东廷:“……”
“听这家伙说的前两句话就好。”盛东廷坐回到原来的那个位置上。
低头抿了口酒,又看向陈濯清,精准说中他此时的心理,“患得患失是一种病。”
陈濯清并不否认这一点,轻嘲一笑。
“确实。”
第二天颜泠睡到日上三竿。
她捂着额头坐起身来,盖在身上的被单跟着滑落,眼睛慢慢睁开。
意识回笼,颜泠隐约想起一些昨晚的事,她吃了火锅,还开心地喝了点酒。
后来好像还发生了些什么。
陈濯清给她喂了点醒酒茶,又换了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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