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日旸低头亲亲她额头:“总之我最不喜欢道德压力别人做事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担心什么?”
徐日旸哼笑一声,重重捏了捏她的脸蛋:“担心我出轨。”
“……”
她没有担心啊。
不过,说真的,陈句句的头靠在徐日旸的胸膛上。
听到了他心脏稳定的跳动声。
这是她第一次从另一人嘴里那样斩钉截铁地说:她比不上你。
陈句句待到下午三点多准备回去了,因为她妈妈大概五点回去,她想趁妈妈回家前赶回去。
徐日旸说要送她,陈句句不让他送。
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送来送去多麻烦,到门口又得亲亲抱抱的,万一正好碰到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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