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的yAn光极为炎热,李yAn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麽离开敬严家、怎麽按电梯、怎麽下楼,也记不得自己有没有再跟敬严说些什麽。他拖着丧屍般的步伐离开大楼,直到看到捷运站入口时才回过神,惊觉自己昨晚有骑车出门,於是只好顶着烈日折返回去。
自己被甩了吗?自己被拒绝了吗?
不不不,都还没告白,怎麽会有被拒绝这种事情。
冷静一下?他冷静一下是什麽意思呢?
方才敬严的神情相当优雅,完全不像是昨天喝到烂醉的人,但也因为如此优雅,李yAn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陌生人。李yAn觉得大脑嗡嗡作响,那首萧邦第九号夜曲的旋律还在脑中挥之不去,但旋律现在听起来特别让人郁闷。
越是想着这些事情,难过与自责的感觉就不断涌出,李yAn认为自己一定做错事了。他拿出手机想传讯息给敬严,但看到昨晚的道歉讯息,敬严已全是读不回,便默默关掉聊天视窗,泪水不自觉地滚滚而下。
好不容易自己有了肯定的答案,好不容易冲动想把心情说出口,但却在最後一刻被浇了桶大冷水。但仔细想想,也是自己自作自受,要不是自己忍不住上网搜寻,或者因为在意那些流言而想找敬严确认,事情可能也不会发展至此。
李yAn看见自己的眼泪滴在地砖上,圆圆的水痕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消失......自己跟敬严之间,似乎有什麽东西,也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打开通讯软T,看着Lucas的帐号犹豫了一下,最後决定不打扰他工作。不过李yAn又不想这麽直接回家,他在机车上呆坐了一下,想到小天的公司就在附近,於是发了一个想见面的讯息。
不到一秒钟,小天回传了一句「看对面」。
只见小天穿着西装,在大太yAn下跟李yAn挥手,李yAn笑了笑,把机车骑了过去。
「你怎麽跑来这附近?诶?你哭了吗?」
「嗯,敬严住在这附近,我跟他发生了一点事情。」
小天的眼神瞪大,「等等——等等——你说你们发生了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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