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是,李yAn从那次开始就稍微Ai上了古典乐,几天後他开始在店里播放相关的音乐,也养成偶尔去看表演的习惯。虽然李yAn过去在文化局工作时,曾接过几个音乐的案件,但多半是做平面设计宣传与市集筹备。
此外,李yAn也试着想多了解敬严这个人,他透过网路知道敬严除了是一名指挥之外,过去也曾拿过国际钢琴大赛的银奖,甚至在欧洲的音乐学校获得全额奖学金,也办过好几场欧洲的公演。但奇怪的是,这些经历多半只是一行带过,甚至一张照片或海报都没有,所有的资料要相当费力才能找到。更让李yAn在意的是,敬严过去三四年来甚至几乎没有任何演出,如果有人没有仔细搜寻他的经历,甚至会误以为敬严是一个乐坛新人。
也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敬严这两三年可能遭遇了什麽人生低谷,又或者他的家庭其实相当富裕,压根不需要他卖命去赚钱......李yAn擅自幻想了几种可能X,但随即就为自己的胡乱揣测感到有点失礼;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臆测其实与事实都相差不远。
又过了几天,表演厅贴出敬严新的演出节目,这一次李yAn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开卖第一天就买了票。晃眼半年过去,这段日子里每场敬严的演出李yAn定会买票,甚至会到外县市过夜看表演;不过李yAn最满意的场地还是店里附近的演艺厅,在那个可以看到指挥正面的位置上,他觉得似乎能够距离敬严更靠近一点。
「难道说,我家的弟弟最近喜欢上音乐系男子了吗?」李季一边收拾店里的桌面,一边对正在制作冰滴咖啡的李yAn说道。
李yAn傻傻笑了笑,「或许吧。」他说道。不过他内心其实也清楚,这样的感觉多半是一种迷恋而不是真正的喜欢,「不过我就三分钟热度啦,Ga0不好一阵子就b较没感觉了,对吧?对吧!」李yAn语毕後也觉得没办法说服自己,於是把脸靠近冰滴咖啡壶,假装在检查里面的东西,回避了李季那个「这孩子没救了」的眼神。
「是说姐,你之前不也练过音乐,没听过敬严这个人吗?」
李季闭起眼睛深呼x1了几下,彷佛潜入记忆的大海里一般,接着睁开眼睛说道:「没有,完全没有!」
李yAn心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失望,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不过也可能我之後都是练习打击乐器,对钢琴家没这麽熟,而且他不是在欧洲念书吗?这种长年国外的贵公子跟我不同挂啦,但我可以帮你问一下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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