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愣住了。

        她接过热毛巾,轻轻地、细细地帮谏流擦拭着黧黑的眉毛、鼻子、好看的唇和脸颊,啊,那轻柔的感觉,就像在擦拭一件最宝贵的文物珍品——只有Ai人的手,才会如此细腻温柔。

        她又从阿南德手中接过一杯热水,递到了谏流的手里,让他握着。

        看官听说,谏流此前受了一番惊吓,又被劝了许多菸酒,那模样、形容,已经锐气全无,如跌入淤泥、满脸泥垢——看到谏流这个样子,看官们,你们知道娇歌和白露的差别吗?

        白露会心疼地落下泪来,而娇歌则只会得意地笑,一个猎人捕获她最中意的猎物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神情。

        啊,屋子里鸦雀无声,大家都看呆了:

        原田,那蓝宝石的眸子,难得地,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彷佛就要哭了;玉山,也难得地看呆了,「每个人都喜欢我,但真正能心疼我,帮我用心擦拭脸颊的人,又有几个?」;而娇歌呢,乜斜了他们一眼,彷佛受不了似的,装作整理头发,悄悄地别过了脸庞。

        做完了这一切,白露才又拿起了黑sE的丝绸,就像黛玉轻柔地给宝玉戴上斗笠那样,温柔地,给谏流蒙上了黑丝巾。

        黑暗中,默契的人,总是很容易找到彼此的手。

        白露握着谏流的手,那娇丽的头颊贴近他的耳边,快速地说,「少喝点,记住我的话!」

        两双手,默契地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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