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忍不住顺着他颌角的慢慢将视线移动上去,耳垂,银色的碎发,还有自背后舒展开的五彩的蝶翼他对上了对方犹如镶嵌着星子的翠色右眼。

        在跳动的橙色光芒之下,那只原本如同波斯猫一般的优雅眼瞳,猛地变成了竖瞳。

        檀像是浑身被电流击中,连神经末梢都震颤了一下,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檀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是有些冒犯了,也知道这位大人只有在对待神明和年纪不大的信徒时才会流露出仅有的温情。

        他立马朝对方请罪,然而银古大人却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不仅没有计较他的罪过,反而将他扶了起来。

        银古大人对不起,他顺着对方的力道抬起头,男人俊秀的面孔上隐约露出孩童般的脆弱,像是溺水者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不肯放手。

        银古失笑,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突然开始道歉了你这样一惊一乍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成为负责人的。

        银古的口气里没有多少质问,有的只是朋友之间的调笑。

        在这种气氛下,檀也忍不住放松的心情,出声解释道:我面对大家的时候当然和面对银古大人不同。

        他在互助会内处理问题时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失态,通常都是井井有条,沉稳理智的。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烛光下的色调太过朦胧,还是对方的非人感太过强烈,今天晚上的银古大人只要看一眼就让人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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