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是自己疏忽了莫默的成长,生气的同时怀有愧疚,把莫默带回家以后一直小心翼翼的。
莫默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她照常的吃饭睡觉,照常背书写题,生物钟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样规律。
可她越是表现得没事,蒋医生就越担心,甚至隐晦的试探着问过:“要不,咱们找个医院去看看吧。”
因为他自己就是外科医生,所以莫默从小生病就很少去医院,都是在家里自己吃点药打个针就好了。
“我没事,没必要去医院。”
莫默拒绝着,头埋在试卷中没有抬起来,闷闷的说:“再说了,就算您一定要把我这个情况归结为精神病,这也是个无药可医的绝症。看医生没用。”
蒋医生无言以对,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多年的生疏让父女之间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就在同一屋檐下,明明心里都还惦记着彼此,但两双近在咫尺的手就是碰不到彼此。
蒋医生在莫默那里碰了壁,转到厨房里想做个饭,打开冰箱,愣愣的看着满冰箱的食材,想了五分钟都没想起来莫默爱吃什么菜。
外科医生形成的习惯让他长期保持情绪稳定,但此时他却罕见的感到极度的烦躁,这种烦躁还掺杂着对自己的埋怨和对莫默的愧疚。
他一边做饭,一边想着该如何缓和父女关系,但一直到饭菜端上桌,也没想出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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