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是同性恋。
裴言可以坦诚的说自己喜欢莫默,但是她一直在避免想到同性恋这个词。
仿佛这三个字是某种罪恶,一旦沾上了就会万劫不复。
在2006年,在林阳这个三线小城里,同性恋基本上是精神病的同义词。
裴言沉默了,莫默继续说:“如果真的被发现了,不管是被学校发现,还是被家里人发现,我都会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裴言皱眉:“可他们会认为我们是……”
“我们就是同性恋。”
莫默用手指戳戳裴言的胸口:“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我们一没危害社会,二没妨碍他人,就算是要处分,也只能用早恋的罪名处分咱们俩。”
裴言还是忍不住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被打上同性恋的烙印以后,要怎样生活?”
“怎样生活?还和以前一样活着呗,吃饭喝水,上课放学,”莫默坦荡的说:“同性恋又不是改了物种,大家都是一样的人,难道还要把我们关进博物馆进行生殖隔离?”
裴言深深的叹出一口气:“莫默,我喜欢你,我爱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承认这一点,但是,但是我不想承认……”
“你不想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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