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一步,拍了拍被割破的袖口,神情仍旧镇定。
「好。你选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边走边说:「记住,是你自己放弃了安稳。」
门在他身後合上,声音沉闷。
仓库又恢复黑暗。
鹭站在原地,手还在颤。
刀尖滴下水珠,落在地上,溅起极轻的声音。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里却满是苦。
「安稳…谁能承受?」她喃喃。
她把刀收回,重新把方匣残片扣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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