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得不工整，线条抖。可他松了一口气，像把某个将要走丢的自己先系在书页上。
未到午夜，阿锦的讯号到了：三长一短。
他回同样节拍。
两人在一座废弃小剧院後的狭缝会合。舞台侧门半掩，风把布幕吹得像慢吞吞的浪。
她的脸很白，眼睛却亮：「外区有窗。」
「外区？」
「只是窗，不是门。」她慢慢说，「有人把消息塞给我——在第七日对时後二十三秒，旧港有一条货运带短暂失效。如果抓住，就能把一部分东西送出去。」
「是谁给你的？」
她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他们里面的某个人。也许是看不惯，也许是设计。」
「别信太满。」他把那句从档案库边门听来的耳语，轻轻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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