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忽然开口：「慢一点也好。只要慢一点，就可能留下一些东西。」她转头望着沈清，眼神稳住他，「至少，我不想再让记忆全被刮乾。」
当晚，他们分头行动，鹊带着黑盒，井背着文件，鹭负责探路，沈清跟着阿锦，走在最後。
街上雾重，广播声不断重复：「七日一循环，安稳纯净。」每一个字都像在嘲讽。
走到一堵灰墙时，阿锦停下，迅速划下一个倒八，「快走。」她催。
沈清却伸手，在符号旁边多画了一个小点。阿锦一愣，随即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疲惫也有光。
夜里，远处响起警报。治安官的车灯划破雾气，像一把把冷刀。他们迅速钻进一条废弃的排水渠，气味刺鼻，水滴声急促，脚步声乱。
前方鹭忽然停下，低声：「後面有人跟着。」众人立刻僵住，鹊瞪她：「你怎麽知道不是错觉？」
「因为我听见了。」鹭眼神森冷。
气氛再度紧绷，像要炸裂，沈清心脏狂跳，耳边果真传来微弱的金属碰撞声，越来越近。
阿锦猛地握住他的手，低声：「别怕。就算被抓，我们也要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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