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秋终於在第十六个生辰前夜
推开了遗音斋的门。
她一身素绢,鬓边无饰
只佩母后遗下的白玉凤佩。
眼波澄冷,像秋夜寒潭,
可唇角又带着顾氏特有的温软弧度。
&人跪迎,她抬手免礼,声音不高
却透着十年沉寂的静:
「摆琴,去御苑。我想听听,如今的风吹什麽调。」
御苑水榭,醒春、暮归与星移正在试新茶。
忽闻琴声自远而近,如一线秋风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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