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漏三更,景行独坐灯下,把案卷翻得哗啦作响。
「只囚星移,不动暮归?」
他猛地抬头,指尖在纸上敲出急促的节拍
「皇长子、嫡长血脉、军功在握……
若真要斩草,怎会独留暮归?」
一念至此,冷汗沿背脊滑下。
他抓起披风,冲进风雪。
漱玉轩外,暮归桥头,雪压肩头。
景行疾步而来,将玉笛塞到他手里:
「二哥,你还握着g0ng中三成兵符,又掌宗室印信。
皇上忌惮你,不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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