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泽放下手里的杯子,「我只是路过,看到你这层楼的灯还亮着。」他停了停,像在找一个不会被误会的说法,「想看看你……还好吗。」
江以绪冷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半点温度。
她的手微微颤抖,却SiSi捏着桌边,不让自己显得狼狈,缓缓开口:「五年不见了……你觉得我很好吗?」
「那时候我——」
「不用解释。」她打断他,语气里没有起伏,却b任何怒骂都更让人窒息。
「这些年我最怕的,就是听到你的名字。因为只要有人提起,我就得假装自己早就放下了。」
顾予泽的手在身侧收紧,那句「对不起」在喉咙里打转,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自己能学着不去想,能靠着工作、靠着时间慢慢麻痹掉,」江以绪笑了笑,却几乎要掉眼泪。
「但偏偏,越努力去忘,就越记得清楚。那天你说的最後一句话、你走的背影、连你留下的咖啡杯,我都记得。」
「我没有一天真的恨你,」她继续说,语气里夹杂着疲倦,「我只是恨自己,为什麽还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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