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抬头,发现梁北林竟然在笑。
“你笑什么?”程殊楠很不高兴。
“跟谁学的那些话?”梁北林压了压笑意,问。
程殊楠嘀咕道:“吵架不都是放狠话。”
这有什么难学的,他这两年还说过更难听的话。
“好了,别生气了,”梁北林坐在自己的矮凳上,将眼镜衬衣脱了,柔声哄人,“我录了音,他承认指示行为,还有威胁恐吓。把这些证据给警察,严重的话可以行政拘留。”
“真的吗?”柳米问道。
梁北林点点头。
“那之后他再来闹事怎么办?”柳米还有些担心。
“不会了,”梁北林说,“他会搬走的。”
当时梁北林这么说,程殊楠是没当真的。可没过几天,隔壁店竟然真的搬走了,外玻璃上贴着招租信息,店里还有一些家具没动,显然走得很匆忙。
午饭时,趁柳米没在,程殊楠突然问梁北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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