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楠出来时身上分文没有,程泊寒给了他一些钱,足够以后生活,但程殊楠只留了一小部分。这两年他陆续还了一些,原本计划再有两年才能全部还完,可他之前接了两场直播,拿到的薪酬足以还清剩下的钱。
“你留着吧,将来用钱的地方多。”文乐知不缺这个,将纸袋往回推,“身上没点儿积蓄不好过。”
程殊楠账户上还躺着一笔不可撼动的教育基金,但只能“程殊楠”本人领取。且不说现在的安可和程殊楠没半毛钱关系,即便能取,他也不敢动。
“我还会再赚的,”程殊楠笑着说,执意要还钱:“教授,这是两码事。”
钱是独立生活和重新开始的重要衡量标尺,这笔钱程殊楠是无论如何是要还的。
文乐知便没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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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按照约定时间,程殊楠来到赵女士家里。纵是见惯大场面的程殊楠,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赵女士家可以说坐拥一片中式园林,快要赶上城区公园那么大。程殊楠跟着管家穿山绕湖,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前院。赵女士坐在亭子里等他,人比想象中年轻,也和善,温柔地和程殊楠打招呼。
程殊楠将准备好的工具拿出来,摆在桌上,又跟着赵女士去院子里摘花。四月繁花盛开,玉兰、牡丹、海棠、郁金香争奇斗艳。摘够了花,程殊楠便带着赵女士一起做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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