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馆在一片人工湖边上,很幽静。安可跟着服务生七拐八绕,找到最里面一间包厢,推开门,里面已等候多时的青年看到他全副武装的样子忍不住笑:“怕什么,你现在姓安,以后都可以大大方方出门,别紧张。”
安可摘了帽子口罩,坐在青年对面,腼腆地笑了笑:“教授好。”
人真是不管什么时候见到老师,都还会莫名紧张。
“嗯,好着呢。”文乐知说着,将桌上文件袋递给他:“全办好了。”
安可小心翼翼接过来,有点惊喜:“谢谢您。”
他先前接到文乐知电话,说要把文件给他,两人便约着见一面。这次来临市跑单子,距离元洲挺近,文乐知干脆自己开车过来了。
菜没一会儿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文乐知问他最近的生活和身体状况,安可说挺好的。当年离开时程泊寒给了他一笔钱,但他总要自己学着独立生活,便只拿了一小部分,辗转过几个城市,最后到云城落脚。现在开了工作室,文乐知也挺替他开心。
近距离观察安可,已经很难和之前的程殊楠联系起来。样貌倒是没太大变化,但是气质全变了。
先前的唯唯诺诺和死气沉沉已经不见了,浮在虚空中的人落了地,沾染了凡俗的烟火气,井井有条地布置和规划未来,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份积极向上和从容不迫。
文乐知忍不住感慨,一个人的遭遇真的可以改变气场和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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