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知一身户外装扮,深灰色冲锋衣衬得他肤如白瓷发黑如墨,三十几岁的人,看起来比车上这群学生还要精致年轻。
文乐知认真地说:“好啊,那就蹭你们十个名额,你们现在可以下车了。”
带队老师姓李,拍一巴掌闹得最凶的学生:“文教授哪会蹭你们名额,人家是义务给你们服务,你们都跟我好好的不准出幺蛾子。”
车上气氛热闹得很,程殊楠坐在文乐知后面,也跟着笑。
车子慢慢驶出校园,拐弯时错开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余光中,黑车驾驶座上的身影一闪而过——梁北林还没离开。程殊楠敛了笑,心脏深处针一样细密的疼铺展开。
他转过头,换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闭上眼睛。
之后还有七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不确定身体吃不吃得消,不过还好,他想,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垮他了。
平稳行驶的大巴车内,学生们大多睡熟了,忽然车厢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叫声。
文乐知最先醒过来,站起来走到程殊楠身边,看着他惊魂未定地睁着一双很大的眼睛,好像从噩梦中刚醒过来。
“怎么了?”文乐知先问了一句程殊楠,然后对着往这边张望的学生摆摆手,解释道,“做噩梦了。”
车厢内重新陷入安静,文乐知在程殊楠旁边坐下,看着他有些失神的面孔,忍不住有点心疼,该是受了多大的苦,才在睡梦中也要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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