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活了20多年真的很没用,一件事都解决不了。
绝望铺天盖地。
心脏被紧紧揪起来,耳边全是自己的哭声,哭到最后断了片,脑子里木木的,眼睛看不清东西。梁北林似乎停了车,急促地喊他名字,他也通通听不见。
最后清醒过来,是在自己床上。
慢慢睁开眼,室内没开灯,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将能视物。他一动,旁边有人影立刻跟着动。
梁北林往前靠了靠,仔细观察着程殊楠,见他醒了,半晌之后开口:“我去叫燕姨过来。”
说罢站起来,僵硬地转身走了。
燕姨熬了汤,喂他喝了几口,不住叹气:“刚出院,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医生不是说要好好养着,不要压力太大,也不要情绪激动。”
程殊楠点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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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在墓前坐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怕说出的话会让外公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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