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元洲程家和域市程家已经多年不来往了。”
文乐知点点头,一点也不惊讶梁北林知道这些,淡定地说:“我只是程殊楠的老师。”
梁北林看人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打量,攻击性也很强,他不打算让步。
“小楠很累,刚吃过饭睡了,等他好一点,我带他登门拜访。”梁北林抬手看一眼腕表,赶人的动作明显。
文乐知不为所动,摆出一张求知脸:“梁先生既然这么在意他,不如先问问他的意思?”
这话让梁北林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很快,但文乐知捕捉到了。
文乐知又说:“生病的人老是闷在病床上,最难过了。我猜他这几天应该心情不好,我陪他说两句话就走,至少让他知道是有人惦记他的。”
文乐知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看看程殊楠怎么样,农庄的事闹得挺大,瞒不住,文乐知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打听到。二是来看看梁北林对程殊楠的态度。
他很快发现哪句话对梁北林的影响最大,便专挑着哪里说。
程殊楠的精神状态确如文乐知所说,已经不能用心情不好来形容。身上的外伤总会好,但心里的创口已经撕到底难以愈合。这让梁北林产生一种害怕的情绪,当他看着躺在那里不说不动一丝生机也没有的程殊楠,这害怕逐渐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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