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犹豫,说:“好。”
梁北林现在回头再看,便能看得见自己当时的眼底是带着温柔笑意的。
很浅,确是开心的。
他很自然地抬手搂住程殊楠,将他翻过来,很深地吻他。他从没像此刻一样,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想要把程殊楠揉进自己身体里,很深很深地占有这个人,让他永永远远和自己血肉相连。
他怎么可能放他走呢。
这个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他的血肉,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若此时让程殊楠离开,跟撕掉他一半的身体和灵魂有什么区别。
呼吸渐重,他的吻也变得侵略性十足。
程殊楠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事实。
程殊楠被动地承受着掠夺和侵入,他咬着牙闭紧眼睛,有微弱的推拒。但梁北林很快就将他蜷缩的身体打开,让他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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