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隐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反复几次。程殊楠紧紧抿着唇,兄弟两人都沉默着。
过了很久,程殊楠听见程隐说:“我出去抽支烟。”
随后他站起来,拿过桌上的包,单手提着往门外走。
程隐出门,在一棵树下站住,将烟叼在嘴里点燃。火光隐约,烟雾缠绕,程殊楠透过窗玻璃能看到程隐紧绷的侧脸。
求你了,哥。
程殊楠心里说。
带我走吧,只要你肯说一句带我走,哪怕只是说说而已,我就原谅你,我就不怪你和爸爸了。
一支烟燃尽,程隐又在树下站了很久,然后回头往这边看。
程殊楠攥紧手里的热饮杯,心脏深处传来血液挤压的闷胀感,他和程隐四目相对,程隐很快移开视线,然后转身离开。
他听到心底传来很轻的碎裂声。
一地散碎血肉,再也拼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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