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他如今境况连普通学生都不如。
程殊楠脸色发白,他这才反应过来那几个人按住他时在腰上乱摸的手,耳边也听到有人说“别伤着了”“一会儿不好交差”,是什么意思。
“要下车可以,”梁北林沉声说,“以后就永远不要来找我。”
程殊楠再单纯,在这个圈子里久了也或多或少见过一些龌龊事,只不过他从未想过这些事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慢慢缩回手,身子蜷起来,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没勇气下车,他很害怕。全身被汗水湿透了,心里却冰凉一片,巷子里垃圾的酸臭、那几个陌生男人身上的烟味、水泥地面摩擦皮肤的痛感,让他的五感蒙上一层水雾。
梁北林没再管他,任由他悄无声息地掉眼泪。
车子停在地库,司机离开了。程殊楠跟在梁北林后面下车,走两步,梁北林停下,皱眉看着他。
“衣服扔了。”
程殊楠刚哭过的眼睛很红,这会儿干涩得难受,他无措地看着梁北林,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洗一洗。”
他所有的家当都被查封了,宿舍和梁北林这里还有一些衣物,但不多。这件羽绒服是前两天新买的,他以前常穿的一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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