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哥说——”程殊楠不太灵光的脑子突然想起来什么。
梁北林接道:“你哥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局,目的就是让程家破产。”
程殊楠微微张大了嘴巴,肉乎乎的唇珠明显,漆黑的眼神里一点杂念都没有。他每当摆出这个惊讶的表情看人时便有些稚气,也有点傻里傻气。
“你家破产对我有什么好处?”
梁北林只一句反问就堵死了程殊楠所有猜测。
“他们拿了我的钱,又故意把你扔在我这儿,随时准备着一旦过不下去便让你来求我,试图看在所谓男朋友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梁北林抬手,捏住程殊楠下巴,那一点点软肉格外好揉搓,就像程殊楠本人一样。
两人距离很近,梁北林的姿势是亲密的,态度是平静的,但眼神是阴冷的,像吐着红信子的蛇,盯着手心里的猎物并不急着下嘴。
然后缓缓地说:“算盘打得不错。”
程殊楠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他从未想过梁北林这样毫不留情地评价昌存和程家。可明明之前爸爸那么器重他,哥哥也是他多年挚交好友,可这一切说变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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