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我哥今天找我了。”程殊楠小声开口。他看出来梁北林是有些不耐烦的,反正横竖一刀,干脆硬着头皮直接说。
梁北林穿着舒适的睡衣站在窗边,刚洗过澡的身上泛着温润水汽,但脸色是冷的。
他微微侧头看着程殊楠,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爸要做手术,安安也过得很苦,他们、他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大北,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梁北林问:“怎么帮?”
“就是,两个分公司,账户能解冻的话……”程殊楠说得乱七八糟,他大概以为有转机,很急切地站起来,向梁北林走过去。
“你爸走得太仓促了,时间来不及,两个分公司没有完全切割,在债务范围之内。如果债权人死咬着不放,它们就得清拆。不过这种债权人睁只眼闭只眼的事,即便有证据,只要我肯放水,它们也能保住。你哥是不是这么和你说的?”
程殊楠停住脚步,一脸惊讶地看着梁北林,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的话他可以一字不落复述下来。
“你知道?你怎么……”
梁北林沉沉地看着他,目光平静缓慢地扫过他的脸,是审视和打量,在那一瞬间,仿佛是错觉,程殊楠觉得梁北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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