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程殊楠将餐盒往旁边一推,两只手抓住笔电,又惊又喜,“安安,你在哪里?”
安安对着镜头想了想,说:“爸爸说不能告诉别人,但你是我小叔,我告诉你,我们在一家很小很小的旅馆里。”
安安身后有一张双人床,墙上贴着轻微脱落的泛黄壁纸,墙角处放着两个行李箱。看背景确实像在旅馆里。
程殊楠急声问:“爸爸妈妈呢?还有爷爷,他们都和你在一起吗?”
安安摇摇头:“爷爷在医院,爸爸妈妈出门了,我自己在这里。”
程殊楠想不出来什么理由能让程隐夫妇把五岁的安安独自留在旅馆里。他心往下沉,问安安,“你一个人害不害怕?”
安安犹豫着点点头,小声说:“小叔,我害怕。”
安安头发长了些,刘海遮住眼睛,她频繁用手往一边拨弄,扎的两条辫子也松开一条,和以前精致可爱的小公主形象判若两人。
程殊楠很心疼,又生气,轻声哄着安安:“别害怕,爸爸办完事就回来了。安安,你们在哪里?我是说,你住的这个旅馆在哪里?”
安安有些茫然,摇摇头说“不知道”。
“小叔,我好想你,”安安扁着嘴,委委屈屈的样子和程殊楠有几分像,“爸爸不让我给你打视频,说你很忙。你忙什么啊小叔,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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