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破产了,你以为梁北林多稀罕你。”白日晚振振有词,“他当初和你在一起就是看重合作共赢,你以为他们这种人有多在乎感情,别幼稚了。我敢说,他现在对你一定不如从前。”
不得不说,最后一句话确实戳到程殊楠的痛处。
他捂着头,看白日晚说完就跳到车上,一溜烟跑了,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女孩路过看到他一脸血坐在地上,好心地拿了纸巾给他止血,又问他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程殊楠还懵着,他有点晕血,从小到大磕破点皮都要委屈好几天,哪里受过这种大罪。他感觉自己可能要晕过去,但却迟迟没有,心里又害怕,便把电话号码告诉那两个女孩。
女孩帮他拿手机拨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ai大北”。
电话甫一接通,程殊楠就开始控制不住哭腔:“大北,丑东西推我,我摔了,流了好多血,呜呜……”
他越哭越委屈,丝毫没意识到对面接电话的仍是秘书。
第8章小孩
秘书知道轻重,立刻就拿着手机进了会议室,在梁北林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便把手机递给他。
电话里的声音呜呜咽咽,想来是委屈狠了,梁北林走到隔壁休息间,耐着性子问程殊楠在哪里,伤得什么样,身边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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