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林坐在旁边,也不知道有没有醉,总之压迫感很重。他不发话,程殊楠不敢走,渐渐涌上来很多不安。
“我先上楼了。”
实在受不了压抑的气氛,程殊楠站起来,抱着叽叽要走。
这时候梁北林突然抬头,说:“''''amour?”
经典的求婚曲目。
程殊楠一滞:“……随便弹的。”
不是随便弹的。是他练了好几个月,打算在自己生日时向梁北林求婚用的。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对方,既然生日时表白成功了,那么求婚也一定会成功。
他也不像别人口中说的弹琴多棒多有天赋,是个人练上几年都比他水平要高。但他拿出了十足的努力和决心,力求把这首曲子弹到完美无瑕。
当时少年人不掺杂质的感情里全是甜蜜和钦慕。
如今在别人眼里,就只剩下可笑和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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