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挂掉电话,楼梯上已经没有了程殊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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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下午方敛过来和梁北林在书房里待了两个小时。之后两人一起出来,走到门口时方敛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梁总,联系上那个学生的母亲了,律师已经对接,钱按照之前估算的数额,通过基金会转给她了。”
大概觉得此事不是机密,方敛说这些的时候很随意,没避着客厅里看电视的程殊楠。
梁北林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想了想又叮嘱道:“帮忙联系下当地的权威医院,看看还有没有医治希望。”
送走方敛,梁北林便坐到沙发上。他和程殊楠挨得不远不近,有一搭没一搭看着电视上在播的国际新闻。
画面一转,播报了国外一个留学生因为打黑拳遭暗算被打成植物人的新闻。最近这件事在留学生圈子里挺火的,那学生是纯粹的受害者,出事之后校方和当局政府推得一干二净,惹得很多留学生不满。
新闻里,受伤学生的母亲穿着朴素,站在镜头前泣不成声。
梁北林的表情很严肃,他似乎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打给刚走不久的方敛:“可以在留学生群里多做一些舆论造势,争取当局能更重视,这样对将来维权和纠正规则都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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