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宋悦有些茫然地看着丈夫,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郑重其事。陆漪涟却是带着笑地弯了弯眼,他站在阴影里,看着父亲那挺拔的背影在佛前卑微地弯折、叩首。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叩首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仿佛要将毕生的悔恨、恐惧和祈求都倾注其中。
这不是祈福,更像是一种赎罪,一种向冥冥之中索命之债的乞怜。
少年嘴角扯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无声地嘲弄着这迟来的虔诚。
有用吗?
苏老爷子的话,难道父亲忘了吗?
九拜之后,陆淮晏额前已是一片显眼的红痕。
他站起身,接过老僧递来的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质地昂贵稀缺的玉雕刻成的玉牌,温润无瑕,在长明灯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玉牌中央,只刻着一个古朴的“安”字。
陆淮晏走到宋悦面前,他拿起玉牌,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为她戴上。冰凉的玉牌贴上温热的肌肤,宋悦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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