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却是不为所动,心中的恨意与日俱增。
她恨赵向也,恨赵家,也恨这个将她关在金丝笼里、却顶着一张与陆怀宴如此相似的脸的陆淮晏。
她将无处发泄的恨意,扭曲地转嫁到了陆淮晏身上。
她对他冷漠,抗拒他的触碰,砸碎他送来的东西。陆淮晏起初还耐心“安抚”,扮演着深情的角色。
一个混乱的、充斥着泪水和绝望嘶喊的夜晚之后,宋悦发现自己怀孕了。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看着镜子里苍白浮肿的脸,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觉得无比的肮脏和讽刺。
她的学业,她的未来,她还没来得及绽放的青春,连同她对陆怀宴所有的爱恋和回忆,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和这个牢笼彻底碾碎了。
她认命了。
像一朵被强行折下、插在名贵花瓶里的野花,迅速失去了生机。
她对陆淮晏的态度从激烈的抗拒变成了彻底的漠然,仿佛他只是空气。对于那个在她腹中孕育的孩子更是视若无睹。
陆漪涟出生后,宋悦拒绝抱他,也拒绝喂他。她像一个精致的、没有感情的人偶,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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