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反噬!你离他越近,他就死得越快!”
陆淮晏好像也在为儿子的痛苦而感到伤心,他垂眸注视着宋悦瞬间茫然无措的眼睛,一字一句安慰她道,“宝贝,他是你的‘妾’呀,是你命格里注定要替你挡灾、替你受罪的卑贱之身呢。”
“宝贝的关心,宝贝的靠近,对他而言就是穿肠毒药啊……”
“宝贝,你难道想看着我们的儿子活活痛死在你面前吗?!”
陆淮晏好看的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他声音虽温柔,却不由分说地狠狠刺穿宋悦混沌的意识。
妾?
卑贱?
挡灾?
受罪?
这些词太过陌生,太过扭曲。
宋悦茫然地看着地上口鼻不断涌出鲜血的儿子,又看看丈夫那张冰冷严厉、毫无温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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