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
他什么都看到了。
陆淮晏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别墅正门走去。
他的目标,显然是二楼那个正在承受炼狱之刑的房间。
陆漪涟看着父亲那平静却带着绝对审判意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沉稳而沉重的脚步声。
每一次脚步踏在楼梯上的声音,都像是敲打在他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从窗台上撑开。
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抬起那只缠满新绷带的左手,用干净的袖子,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擦去玻璃窗上那片刺目惊心的血迹。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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